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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February 26

    奥斯卡情结

     
    两年前奥斯卡颁奖那天,正赶上我搬家。早早地给CABLE公司打电话,订有线电视。
     
    人家给安排的安装时间,不早不晚地赶在了奥斯卡日的上午。我一个劲地追问能不能绝对保证我当天下午有电视看,并郑重其事地告知人家,如果不能保证,我就不安了。
     
    今年,一进二月,我就提前通知136,25号这天别烦我。
     
    却不巧又赶上几件急活,忙得紧。
     
    再忙,奥斯卡也不能错过。
     
    把电视调向书桌。边干活,边看红地毯上的云香鬓影。
     
    这是什么精神?这是雷打不动的娱乐精神!
     
    还有不知打哪来的奥斯卡情结---总想着有一天站在那台上,发表获奖感言,词儿都想好了。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23

    走近心理学家

     
    朋友的母亲三年前遭遇一场车祸,被撞得肝也裂了,脊椎也碎了。医生全力抢救后,对我朋友说,我们尽力了,能不能活很难说。过了两周,医生说,看起来能活了,但不敢保证不会成为植物人。老太太足足昏迷了二十天,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。有一天,医生说,看见她手脚动了,但也并不意味着以后就能下地走路。
     
    老太太硬是挺过来了。三个月后,带着身体里的两个钢架,硬是自己走进了家门。
     
    回家后,开始了漫长的康复治疗。其中一项,是看心理医生,做创伤后的心理辅导。
     
    心理医生来了,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却是:你有没有自杀的念头?
     
    “他妈的!我好不容易刚活过来,还想着自杀?!” 老太太是山东人,说起话来,口音和口气都透着胶东大娘的爽朗和豪迈。
     
    老太太绘声绘色地,听得我都笑差了气儿。
     
    世界上有些事,就是这么地不可思议。比如,你本以为心理医生该是跟人精似的了吧,可偏偏就整出这样不懂人心理的事。
     
    这令我也自然联想到了那个一直困扰我的疑问:情商专家的情商高不高?
     
    最近跟一个逢人便自称是“具有国际声誉的顶尖情商专家”打交道,叫我很是大跌眼镜。周围见识了他顶尖言行的一众人,也大跌眼镜。满地尽是玻璃碎。都够写一本情商的反面教科书了!
     
    前不久,一个朋友跟我介绍说,“情商”之所以在中国国内没有热起来,有一个原因是,学术界还在争论情商是属于心理学还是社会学范畴。我当时很有些感慨,国外研究情商的心理学家都挣的盆满钵满了,咱们的学者还在为白猫黑猫伤脑筋。唉!
     
    不过,昨天听了老太太的故事,我心里不禁一激冷儿:如果心理学家果真是一群并不真懂人心理的博士专家,由他们鼓捣出来的情商能靠谱吗?
     
    “不懂心理的心理医生”的这种因自相矛盾而颇有戏剧效果的修辞,英文里叫“oxymoron”,类似的有“正义战争”、“麻木的感觉”、“有建设性的消极情绪”等等。
     
    所以,我今天一直在琢磨,“低情商的情商专家”是否也会成为一个oxymoron呢?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21

    爱的代价

     
    去年冬天开始滑雪以来,每周一到两次,几乎风雨无阻。遇到过晴天,阴天,雨天,雾天。
     
    昨天去滑,遇到的是先雾后雪,还有风。
     
    雾大的时候,伸手不见五指,完全穿行在一团白茫茫的混沌之中。凭着对雪道的熟悉,也就这样有惊无险地滑下来了。但其中的心理体验,不是平生第一次,也是值得记取的一次。
     
    雾散了,雪又来了,还夹着风。迎风下滑的时候,雪打在脸上,如针灸。
     
    可新雪的感觉真是好,好得让人恋恋不舍。那么绵细软滑的雪铺展在滑雪板下,让所有的滑行转弯都分外和谐、分外流畅。借用李咏主持在春晚上的一句赞叹:美得让人想起初恋!
     
    不知是恋得过于陶醉,还是爱得过于炽烈,鬼使神差地便以飞鸟拥抱大地的姿态葡伏到了雪中。
     
    今天右胳膊活动起来就有点障碍了。
     
    没有受伤,只是付一点爱的代价吧。
     
     

    老麦的金猪祝福

     
    老麦原来在国家商业开发银行领导着一个战略规划部门,所以退休后,经常被聘请审阅各种商业计划。用他的话说,在我这通不过的BP,基本就没有可能在哪家银行得到贷款了。
     
    尽管我并没有找银行贷款的打算,但昨天上午见他前,还是有点紧张。人家那毕竟是火眼金睛呀,他要挑出几个不是来,也够我掂量一阵的了。
     
    “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BP。”没想到他的开场白竟是这样。我虽有些大喜过望,但还算清醒:您过奖了。
     
    老麦还真是认真,每页上都有他的批注。我们一页一页地过,两个钟头后,老麦说:我对你以及你的BP信心十足!
     
    紧接着,老麦话题一转,讲开了电影《角斗士》里的一个场景,说凯撒大帝周围有一群人,身着黑紫相间的制服,一有风吹草动就从脑后拔出剑来。他比划得很是热闹。我不明就里地看着他
     
    他于是说,这些专门保护凯撒大帝的人叫“Praetorian Guard”。我没听过这个词,但我猜大概跟宫廷护卫队差不多的意思。
     
    他笑了,你就把我当成你的Praetorian Guard吧,我周围还有一帮人呢。等四月份一个家伙回来的时候,我带你见见他。
     
    这真叫我有点受宠若惊了:有人抬举固然好,可咱哪敢摆凯撒大帝的谱呀?
     
    只好坦言相告:虽然我对自己和自己的BP也充满信心,只是要面对太多的未知,有时候难免也会胆怯。
     
    老麦抓住我的一只胳膊:你就记住一条---这么多人创业,有人成功,有人失败,“but nobody died”。
     
    道别时,老麦居然掏出一个红包,向我拜年。还神神秘秘地说:在月底之前不要打开。
     
    我见红包上印着彩票公司的名字,猜到是张彩票。
     
    老麦说,如果中奖,就是你的创业资金了。
     
    难得老麦的一片心意。欣然收下。夹在BP里,红红火火的,象个护符。
     
    创业艰难,谁不愿意带着祝福上路呢?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18

    Double Happiness

     
    “双喜临门”的迷底今年让我赶上了,大年初一过生日---重庆。
     
    因此上,想当然地以为全球炎黄子孙都在金猪年里为我庆生。白云奶奶知道了,准得说,你可太有福了!
     
    只是替老爸老妈为难,这正月初一,是该吃饺子还是吃面涅?
     
    老爸平时说话,总得比人慢上半小时左右的拍,没想,这事上,倒干脆利落:吃饺子面!
     
    今天轮到自己过生日了,却提不起了兴致。直想把晚餐的订位给取消了。
     
    总觉得生日已经过完了。虽然没有亲口吃上爸妈煮的饺子面。
     
    Happiness果真能Double 吗?
     
    补记:
     
    过年是不能哭的。可见到136时,还是忍不住辟哩啪啦掉了一通泪。
     
    大年初一过生日,Double的不是Happiness,是乡愁。这个他未必懂。
     
    还是把生日大餐给推迟了。这个日子上,只想吃一碗热腾腾的面条。
     
    找到城中一家专营拉面刀削面的小馆,居然排了四十分钟才等上座。
     
    136通常是最没耐心等的了,跟他说,要是你能给我拉碗面,咱就不等了。
     
    他说,有意大利通心粉,随时可以下锅。
     
    那能一样吗?!
     
    好在他还拎得清,今儿这日子,不爱等也得等。
     
    叫了一碗羊肉烩面,面没到,先上来的居然是一把剪刀!
     
    136居然叫了碗炸酱面,跟他说北京的大老爷们儿,到了夏天,都是光着膀子吃炸酱面的,他居然做势就要脱毛衣。
     
    我吃得高兴,问他如何。
     
    他怏怏地说,你做过的所有的菜,都比这好吃。
     
    唉,不懂就是不懂。
     
    February 17

    除旧迎新

     
    过年啦!
     
    过年好,过年给除旧迎新一个喜洋洋的理由。
     
    136用上吐下泻的方式除旧。
     
    我以清尘洒扫的姿态迎新。
     
    俺这旮瘩,相当地和谐!
    February 15

    改变积习要多长时间?

     
    BDNF是大脑里的一种蛋白质,美国的神经免疫生理学家Fleshner博士称之为大脑的“Miracle-Gro”,因为它既能提高大脑的弹性,也能提高多巴胺的神经传输。
     
    付博士一直致力于研究运动的生理学,按照她的理论,如果一个人要改变犯懒的毛病,开始运动的话,除了强迫自己坚持,别无他法。不是说,你找到一项你喜爱的运动,就象中了多巴胺大彩,然后大脑马上就反应说:OK啦,我们现在开始每天运动。但是如果这个人能坚持运动两三个星期的话,大脑就会开始产生BDNF,由于它的作用,运动就能变成习惯了。
     
    所以说,从生理学角度讲,改变一个积习,就相当于改装大脑神经路径的现有布局,如同新学一门外语或者一种乐器,不是三下两下就能完成的,而需要持久的专注和练习。
     
    这也正是情智训练的生理学基础。要改变一种有害的情绪习惯,需要“深度学习”,也就是需要动力,更需要反复练习和得到反馈。而不是通过自学一本指导手册、参加一两次讲座就能完成的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14

    海漂十年祭

     
    今天是情人节。但我一贯倾向于反情人节。
     
    阴差阳错地,十年前的今天,却过了两个情人节,因为跨过了国际日期变更线。
     
    因此上,2.14在我的日历上还是成为了有意味的日子,年复一年地,让思绪走高一天。
     
    海漂的第十个年头上,深深地爱上了高山滑雪。今天看到一个同好的文章,写到了是什么迷住了滑雪者:
     
    “选一条适合自己能力的雪道滑下去,体会到自己能随意控制自己的行为,自由自在地应付困难,不是很美妙的境界么?”
     
    真有送作者一束玫瑰花的冲动!
     
    同理,也迷上了创业。虽然仍有雇主在抛橄榄枝,虽然家人还是劝告平稳过渡为宜,虽然仍有朋友不解“你干吗这么执着”,2007一定是个创业年。
     
    前一阵,犹豫要不要报名“赢在中国”时,一个朋友提醒我:“人家可能会问你,怎么这么晚了才开始创业?要知道现在都是80后了。”
     
    我听了,还真的仔细琢磨了一下。想出的答案是:因为在早,还做不到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。
     
    前两天,碰上了“秀才遇见兵”的情形,还真做到了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。想想若放在十年前,不知会慌成什么样儿了。
     
    一个朋友在旁看了,却很是为我着急。她是个成功的企业家,这种事自然比我见得多。她没有给我出谋划策,却在今天发来一段古训: “好丑心太明,则物不契;贤愚心太明,则人不亲。士君子须是内精明而外浑厚,使好丑两得其平,贤愚共受其益,才是生成的德量。”
     
    那是多么完满的德行呀!比照之下,很是惭愧:光是问心无愧、宠辱不惊,还是差着远啊。
     
    就把创业当作修行吧。我这才刚刚开始。
     
    来来来,先喝了这杯再说吧。送玫瑰花的人邀酒,总不能不喝。
     
    没想到,由于清肠排毒正在进行中,一杯下肚,人就迷糊了。
     
    晕晕乎乎中,只觉着自己向着光明,向着圆满,前进,前进,前进进......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13

    积习怎么改?

     
    昨天说到,积习为什么难改,瓦博士发现都是多巴安在做怪。美国的一个顶尖神经科学家Wexler博士,则通过研究大脑的弹性,总结出,改变积习,实际上就是在改变大脑中的神经路径,把旧的弱化,把新的加强。
     
    按照魏博士的理论,我们大脑里有不计其数的神经元,每个神经元都与其它数千个相连接,我们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N个神经元共同作用的结果。我们小的时候,正在发育的大脑,会根据我们的每一次经历来不断地形成新的神经元连接。魏博士称之为“脑弹性”。我们长到二、三十岁的时候,我们的大脑定型了,也就失去了大部分的弹性。这使成人要做什么改变,就不象孩子那么容易了。
     
    当然,存留的那部分弹性,也使改变成为可能。魏博士建议说,就象把一只好眼遮上后另一只弱眼就会越变越强一样,改变积习的第一步,就得把负责积习的那部分神经元路径给彻底遮上,比如说,要戒烟戒酒的话,就压根不要再碰烟酒了,象“就一杯”、“就一根”这样的自我安慰肯定是不管用的。旧的神经元路径给遮上了,新的才能长出来。改变积习的幅度越大,跟积习相关的神经元路径就越弱化。魏博士如是说。
     
    魏博士还说,在大脑中找出现有的跟好习惯相关的神经元路径,然后来强化它,哪怕是再小再弱的路径,都比弱化旧的更容易些。比如,因为犯懒而缺乏锻炼的人,与其遮上懒惰的神经元路径,不如找出一项自己喜欢的运动,然后强化这条“我喜爱运动”的神经元路径。
     
    联想到我自己的“八卦网瘾”问题,要想遮上旧路径,我大概就得彻底放弃电脑了,这招似乎行不通。看来,我只能是找出一条比看网上八卦更健康的神经元路径了。
     
    试试看吧。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12

    今天秀才遇见了兵

     
    秀才有一张藏宝图,兵听说了,主动提出合伙去寻宝。秀才同意了,寻思,兵有枪,可以保驾护航。
     
    路上,有人要跟着一起去,塞给两人一迭钞票,许诺寻到宝,再给一迭。
     
    二人大喜。
     
    秀才说,可做路上的盘缠。
     
    兵说,不,对半分了。心想,老子跟你走到走不到还不一定呢。
     
    秀才不同意,万一人家反悔咋办?
     
    兵说,各退一半。
     
    秀才一想,不妥:万一路上兵撒丫子跑了,我找谁去呀?还是自己先存着稳当。
     
    兵把枪一横,不分,老子我不去了。
     
    秀才又想了想,这样吧,也别一下都分了,走一截,分一点吧。
     
    兵把枪栓上上了,甭给我哩咯楞,老子说对半分就是对半分。
     
    秀才不解,你咋不讲理呢?
     
    兵得意洋洋,谁叫老子有枪呢?
     
    秀才急了,你介不是仗势欺人吗?
     
    兵也火了,仗势就得欺人,今儿就欺你了,怎么着吧?
     
    秀才挺了挺胸,你难道还要动武不成?
     
    兵把枪口对向秀才,不给你点颜色,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!
     
    秀才大义凛然,为这点钱开枪,太没逻辑了吧?还想不想寻宝了?
     
    兵顾不上那么多了,老子不寻宝也要争口气!
     
    枪响了。
      
    倒下的是兵,被给钱的那个人一枪打掉了半拉脑袋。
     
    秀才捡起兵的枪,带那人继续上路寻宝。
     
     

    积习为什么难改?

     
  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我有了个习惯,就是喜欢看明星八卦。
     
    我是新闻科班出身,原来做记者的时候,对娱乐报道很有些不屑,从来不觉得那是什么正经的精神食粮。现在倒好,每天只要打开电脑,看八卦成了必干之事,甚至到了经常要先看了八卦,才能开始干正事的地步。这事,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     
    闲时看八卦,不用动脑子,也是个调剂。《欲望都市》里的强干女律师不是也有这爱好?我是这么叫自己心安理得的。
     
    近来颇忙,日夜赶工,忙得连BLOG也有十来天没写了。都忙成这样了,看八卦却一点没耽误。明知宝贵时光就在“励薇恋”郑多彬上吊英国首富招妓的缝隙间分分秒秒地流逝,我还是情不自禁,对自己无可奈何。这不会就是网瘾了吧?
     
    Volkow博士是美国知名精神病学家,她花了15年时间专门研究一样东西:多巴胺(Dopamine)--我们大脑里的一种化学物质,就是它使积习如此难改。
     
    用瓦博士的话说,多巴胺就是动力。原因如下:当我体验到给我带来愉悦的东西(比如,八卦新闻)时,我的大脑里就会有大量的多巴胺产生,其中一些多巴胺到了大脑中主控记忆的部分,并制造出一个连接娱乐八卦与愉悦感受的记忆,这个时候,八卦新闻就格外显眼了。不仅如此,多巴胺还控制了大脑中负责欲望、决策、和动力的部分。这样一来,当我再有机会看到八卦新闻,我的大脑就会释放出大量的多巴胺,这些多巴胺就会促使我去看更多的八卦新闻。我一去看,我的大脑里就又产生更多的多巴胺,强化连接娱乐八卦与愉悦感受的记忆,这样循环反复,我的爱看八卦的习惯就形成了。而且是,我看的越多,多巴胺就会越多地促使我去再看。久而久之,习惯成了自然。
     
    这是大脑中最基本的一个神经系统。这也解释了人类生存繁衍的一个机制---食物和性交的愉悦通过多巴胺的作用造就了“食色性也”。当然,正是由于这个生物基理,人的习惯一旦形成,改起来就难了。
     
    看来,要戒掉八卦瘾,我是得想点办法了。 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February 01

    山顶风光

     
    终于可以流畅自如、一气呵成地从山顶滑到山脚下了。特拍小照一张,以兹纪念